他以为回到咸阳便能暂歇征尘,可下一秒武关行营里摊开的急报让掌心那道被南疆荆棘划破的血痕还在发痒,便成了这天下棋局最滚烫的落子——
扶苏眸色一沉,指尖微收。
三封急报并排摆在案上。
第一封,蒙恬亲笔:“陛下,匈奴残部已与月氏联姻,右贤王之女嫁月氏王子。开春之后,恐有异动。”
第二封,冯去疾急奏:“宫中失窃之物已查明——是始皇帝留下的西陲密匣。臣追查三日,线索指向一人……”
第三封,李信八百里加急:“陛下,桀猛现身!骆越残部三万人集结于苍梧山中,扬言要为桀骏报仇,恢复骆越。更诡异的是——那些被毒死的野兽,经仵作查验,非人力所为。”
扶苏的目光停在第三封急报上。
“非人力所为。”
他抬眼,看向殿中跪着的传令兵。
那兵浑身是汗,甲胄上沾着南疆特有的红土,脸色白得吓人。
“李信还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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