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接过,展开。
信纸上,是歪歪扭扭的字迹,有些地方已经被汗水浸得模糊。可最后一行,清清楚楚写着:
“孩子,娘这一辈子,只见过一次那个人。他来咱家的时候,带着一块牌子,上面刻着弯弯曲曲的符号,像蛇,又像刀。他说,他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要找皇帝。娘问他叫什么,他说——”
后面的字,被汗水浸得看不清了。
可扶苏知道那是什么。
罗马。
又是罗马。
他攥紧那封信,指节发白。
抬眼,望向西方渐暗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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