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封信。
信纸已经发黄，边角有些破损，可封口还完整地封着。
“这是月主密室里的。”芈瑶的声音很轻，“本宫一直没给你。”
章邯接过信，低头看。
信封上写着三个字：“章邯亲启”。
他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这是——”
“你娘的字。”芈瑶看着他，“本宫让人认过。”
章邯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他捧着那封信，捧得紧紧的，像是捧着这世上最贵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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