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叹了口气:“死了。死在回西域的路上。杀他的人,草民后来也打听了——”
他抬起头,看着扶苏的眼睛:
“叫赵高。”
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扶苏站在那里,看着老刘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老人家,这些事,您怎么知道的?”
老刘头苦笑了一下:“草民年轻时跑西域,认识的人多。后来不做买卖了,可那些人还活着。他们给草民写信,说那边的事。草民老了,走不动了,可耳朵还在,眼睛还在。”
他顿了顿,看着扶苏:
“陛下,草民告诉您这些,是想让您知道——西域那边,有一张网。那张网,织了几十年。您爹在的时候,就在织。您爹走了,还在织。月主死了,可那张网——还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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