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岁——!”
“大秦万岁——!”
喊声震天,震得院子里的树都在抖,震得远处村子里的狗都叫起来。
扶苏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笑,看着他们哭,看着他们抱在一起又跳又叫。
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热流。
这就是他要守的人。
不是为了皇位,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这些人——这些会跪在霜地里给他磕头的人,这些会把名字刻在木板上献给他的人,这些会因为一句“赋税减半”就高兴得跳起来的人。
人群里,老刘头突然挤出来,拉着扶苏的袖子。
“陛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草民还有一句话。”
扶苏低头看他。
老刘头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还是那种老人看着晚辈的慈祥,现在却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是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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