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
“赵石头。”
“刘大牛。”
“张翠花。”
“孙老根。”
……
一个名字,就是一个人的命。
扶苏的手,微微发颤。
“老人家,”他的声音有些哑,“这……”
老刘头仰着头看他,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
“陛下,草民们没什么能献的。可草民们有名字。草民们把名字刻在这块匾上,献给陛下。往后一千年,一万年,只要这块匾还在,就有人记得——南阳百姓,给陛下磕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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