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轻,很淡。
“臣就知道……陛下会来……”
他咳嗽了一声,咳出一口血。
“匈奴人……匈奴人退了……臣……臣守住了……”
扶苏看着他那张脸。
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眼窝深陷,颧骨高耸。
可他在笑。
“陛下……您看……那面旗……还在……”
扶苏看向那面旗。
只剩一半,烧得焦黑,可确实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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