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是一扇门。
铁门。
门上刻着那个符号:半轮残月,一滴血。
扶苏伸手推门。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石室,不大,四壁空空,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个人。
那人坐在床边,低着头,白发披散,看不清脸。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
那张脸——和武关破宅里那个奄奄一息的老人,一模一样。
可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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