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总该信这个。”阎乐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展开,对着门缝亮出来,“看见没有?这是陛下昨夜亲笔写的诏书,上面写着:赵成本人,若能主动投降、交出余党、供出密室账册下落,可免死罪,流放九原,遇赦不赦。”
门缝里的火光晃得更厉害了。
赵成的声音变得犹疑起来:“你……你少骗我!陛下会给我写免死诏?”
“不信你自己看。”阎乐把竹简卷起来,从柴草堆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过了片刻,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是赵成在看那卷竹简。
阎乐趁热打铁道:“赵成,你想想,你姐夫死了,你侄女死了,赵家就剩你一根独苗。你要是也死了,赵家的香火可就断了。你死了以后,谁给你烧纸?谁给你上坟?逢年过节,你就是个孤魂野鬼!”
“闭嘴!”赵成吼道,声音却带上了哭腔。
阎乐放缓了语气:“赵成,你我好歹做了几年亲戚,我不忍心看你死在这儿。出来吧,我保你一条命。日后在九原,好好种地,娶个媳妇,生几个娃,给赵家留个后。你姐夫造的孽,你别替他背。”
门里久久没有声音。
阎乐站在柴草堆前,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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