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又如何?他攻过更险的武关,破过更难打的咸阳。区区一个函谷关,挡不住他。
“陛下,”王离指着城头,“您看。”
城头上,苏角正站在那里,身后站着一排弓箭手。他见扶苏大军抵达,竟哈哈大笑起来。
“扶苏小儿!你还真敢来?”
扶苏没有答话,只是看着他。
苏角笑够了,指着城下道:“看见没有?这是函谷关!当年六国联军百万,都打不下来!你带这三万人,想破关?做梦!”
扶苏终于开口:“苏角,朕给你一个机会。开城投降,朕饶你不死。”
苏角一愣,随即笑得更狂了:“饶我不死?扶苏,你脑子进水了吧?现在是我在城上,你在城下,你让我投降?”
扶苏淡淡道:“你刺杀的,是朕的大将军。朕本该把你碎尸万段。但朕惜才,你若投降,朕仍可用你。”
苏角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呸了一声:“少在这儿假仁假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废除连坐肉刑,搞什么仁政!笑死人了!大秦立国百年,靠的就是严刑峻法!你搞仁政,迟早把大秦搞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