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在何处交给你的?”
“在……在咸阳宫中。”
扶苏点点头,忽然问:“沙丘平台距咸阳一千余里,始皇帝七月驾崩,你八月从咸阳出发,九月抵达上郡。来回两千余里,走得倒是不慢。”
赵丙一愣,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能赔笑:“公子……公子谬赞,小的也是急着传旨……”
“急着传旨?”扶苏放下茶盏,目光陡然锐利,“始皇帝驾崩的消息,七月下旬才传到咸阳。你八月就拿着诏书出发了——也就是说,始皇帝的遗诏,在驾崩后不到一个月就写好了,盖好了玉玺,交给你带出咸阳。”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始皇帝驾崩于沙丘,遗诏自然也该在沙丘起草。可你的诏书,却是从咸阳带出来的。赵丙,你告诉本公子——这道诏书,到底是谁写的?”
帐内一片死寂。
诸将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赵丙身上。
赵丙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这……这……小的也不知道,小的只是奉命……”
“奉命?”扶苏冷笑,“奉谁的命?赵高的命?还是李斯的命?还是……那个根本不该存在的‘始皇帝’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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