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噼啪,风声呼啸。
扶苏看了足足盏茶功夫,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宦官心里“咯噔”一下。
扶苏抬起头,目光如刀:“使臣,我问你——始皇帝何时下的这道诏书?”
“自然是……自然是驾崩之前。”
“驾崩之前?”扶苏冷笑,“始皇帝七月丙寅日驾崩于沙丘平台,距今已近两月。若真是父皇遗诏,为何今日才送到长城?两月时间,就算爬也该爬到了。”
宦官脸色大变:“你……你胡说什么!诏书是……”
“还有。”扶苏打断他,指着诏书上的玉玺,“这玉玺确实是传国玉玺,但盖印的位置不对。父皇在位三十七年,所有诏书玉玺必盖在年号之上。而这封诏书,年号与玉玺错开了半寸——盖印的人,不熟悉父皇的习惯。”
宦官额头渗出冷汗。
扶苏继续说:“再退一步——若真是父皇遗诏,为何不通过正规驿传,而由你一个宦官偷偷摸摸送来?为何要收缴我帐中亲兵的兵器?为何要把我锁在这帐中,像对待囚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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