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了一会儿,低声道:
“扶我起来。”
青杏一怔:
“小姐要做什么?”
“去祠堂看看。”
“小姐!”青杏脸色一下变了,“你这伤还没养稳,昨夜才疼成那样——”
“只去看一眼。”
声音不高,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青杏一见她神色,便知劝不住,只得应了一声。她替她取了外衣,又在肩侧垫了层软布,生怕衣料磨着伤口,这才小心将人扶了出去。
晨风里还带着凉意。
一路行去,院里下人大多避得很开。偶有迎面撞见的,也都忙低头行礼,神色间却透着几分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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