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绷着的肩背这才慢慢松下来。
那口一直压在胸口的气,也终于缓缓吐了出来。
青杏见她这模样,鼻子一酸,眼泪险些又掉下来。
“小姐,您真是吓死奴婢了。您都昏迷三日了。那天大人抱您回来的时候,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肩上的血把衣裳都浸透了,奴婢当时——”
她说到这里,嗓子一哽,竟有些说不下去。
沈昭宁指尖轻轻蜷了一下,低声道:
“别哭。”
可这一口气才刚松开,脑中却忽然又闪过那一夜零碎的画面。
冰冷刀锋贴在颈侧,血顺着脖颈一点点往下滑。
可他没有退。
沈昭宁指尖微微收紧,心口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闷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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