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去西侧院后,前院和东侧院那边的事,沈昭宁再没问过一句。
西侧院比正院小些,也冷清些。窗外没有修得齐整的花木,屋里陈设也简单,连帘子都是临时换上的旧布,洗得发白。可住进来的这几日,她反倒像终于能喘一口气。
青杏起初还提着心,怕小姐搬来这里后会更难受。可一连几日看下来,她却发现,沈昭宁虽比从前更静,神色也更淡了些,淡得像许多东西终于不必再硬攥在手里。
这一日下午,天色有些阴。
窗外风吹得树影摇晃,廊下一角压着的旧竹帘也跟着轻轻作响。沈昭宁正靠在榻边翻账册,青杏从外头进来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小姐。”
沈昭宁没抬头,只淡淡应了一声:
“嗯?”
青杏抿了抿唇,声音压低了些:
“大人来了。”
沈昭宁翻页的指尖微微一停,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将那页纸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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