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三楼的时候，秦明月忽然压低声音问，“你那个法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王大力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眼神里明显藏着好奇。
“说不太清楚，”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大概就跟......闻味儿差不多。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气息，别人闻不到，但我能通过一些手段感知到。接触过的东西上会留下这种气息，接触的时间越长，气息越重，追踪起来就越准。”
这是法术的事儿，可不能跟秦明月说，跟对方还没熟到那个地步。
秦明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出了公寓楼，王大力站在楼下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抬手指向东南方向，“那边。”
秦明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是一条往镇子方向去的路，两边是些老旧的居民楼和小商铺。
“上车。”秦明月快步走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旁边，拉开车门。王大力愣了一下——他还以为要骑三轮车去呢。
车子发动起来，秦明月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你指路。”
王大力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感应那股气息的牵引，时不时开口，“直走......前面路口右转......再往前开两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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