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这几日积压的疲惫、委屈、彷徨,似乎也随着这股暖流一点点被化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王大力全神贯注,指尖那点温润本源缓缓渡入,小心梳理着淤塞肿痛的脉络。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王大力缓缓收功,指腹在那片已消肿大半的肌肤上最后轻按了两下,“好了,苏姐,感觉怎么样,还胀得厉害吗?”
苏曼趴在那里,脸侧贴着枕头,闻言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好多了,一点都不疼了,就是......就是觉得肚子里好像有什么在动。”
她说着,忽然觉得那股消失了三天的、熟悉的便意猛地涌上来,而且来得极其迅猛。
“啊!”苏曼轻叫一声,立刻手忙脚乱爬起来。
“大力,我......我要上厕所!”
话音未落,人已经赤着脚跳下床,急匆匆冲进卫生间,砰地关上门。
紧接着,卫生间传来噼里啪啦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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