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君只是酒后身体不适,比较放得开,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自己在这儿东想西想,反而显得不专业,不坦荡。
王大力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可看着江婉君那坦荡中带着些许不满的眼神,他再扭捏推脱,倒真显得自己心里有鬼,不配做个医生了。
“咳,” 王大力干咳一声,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和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血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嫂子说得对,是......是我狭隘了。医者父母心,哪能挑地方看病。那......那我就给您看看,按按。”
江婉君这才重新躺好,闭上眼睛,“嗯,麻烦你了,大力。你是专业的,我相信你。”
这一句“相信你”,像个小锤子,轻轻敲在王大力心头,让他更觉自己刚才的龌龊念头对不起这份信任。
他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
王大力将手重新放上去,这次不是被拉着,而是自己主动覆上。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布料,触感更加清晰,热度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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