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好车,拎着袋子走了进去。
店里一个戴着老花镜、正拿着戥子称药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手里的蛇皮袋和身上朴素的衣着,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不咸不淡地问:“买药还是卖药?”
“卖药。”王大力走上前,把袋子放在柜台上,“老板,看看货,野山参,还有些年份不错的何首乌。”
中年男人这才放下戥子,慢悠悠走过来,打开袋子,伸手扒拉了几下,捏起一根山参看了看,又扔回去,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哦,土参啊,品相一般,年头嘛......也就那样。我们这收是收,价格不高。”
王大力一听这口气就不对,解释道:“老板,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老山参,我亲自从深山里挖的,你看这芦头、这纹路......”
“行了行了,”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干这行几十年了,什么货没见过?你这参,顶天了算个十年参,还老山参?这样吧,看在你辛苦挖来的份上,这根参给你一千块,何首乌嘛,统共给你五百。愿意就留下,不愿意就拿走。”
王大力气笑了。
这根参的年份他清楚,是用本源气息催熟过的,至少五十年以上,在苏曼那里,品相稍差点的都能卖到几万。
这老板简直把他当冤大头宰。
“五百块?老板,你这价砍得比斧头还狠啊。算了,这买卖做不成。”王大力懒得废话,拉上袋子拉链,转身就走。
“哎,嫌低可以再商量嘛......”中年男人在后面假意挽留,但王大力头也不回。
出了百草堂,王大力心里憋着一股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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