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民玉佩烫得掌心发焦,像攥了块烧红的炭,顺着经脉往心口窜热气。
耳鸣尖得扎脑袋,太阳穴突突直跳,林野手一软,盲杖“哐当”砸在城垛下的青砖上。
他踉跄着扑过去扶住石沿,指尖抠进凉丝丝的石缝,喉头发干得发疼,连咽口唾沫都费劲。
风里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混着闷闷的震感,往骨头缝里钻。
城楼刚挂的联盟旗被风扯得猎猎响,庆典剩的红绸还缠在栏杆上,没来得及拆。
一道血糊糊的影子连滚带爬冲过来,“噗通”摔在他脚边,血珠混着尘土溅了林野一裤脚。
是瘦猴,边境斥候,衣裳撕得稀烂,满脸血痂,左腿裤脚浸满黑红的血,伤口深得见肉。
他弯着腰大口喘,喉咙里嗬嗬响,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全是断断续续的气音。
“盟主……边境……十二个村子……全没了……”
“铁皮怪物……见人就抓……灵气全吸光了……人都成了干壳……”
陈阳“噌”地拔出长刀,刀身撞着护腕嗡了一声,刃上还留着清剿宗门的刮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