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碴子混着机械机油的腥气往嗓子里钻,呛得人弯着腰干呕。
维度通道被封得死死的,坍缩的倒计时一分一秒跳得人心慌。
掠夺者机甲的齿轮吱呀尖啸,从四面八方把据点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周指尖狠狠砸在终端屏幕上,屏裂了,血珠糊住了满屏跳动的信号。
“林哥!完了!三十台主力机甲,全堵在外面了!”
张老汉把小丫头死死按在怀里,攥了一路的全家福边角都被捏裂了。
年轻队员胳膊上的冻疤崩开,血滴在冰面上,眨眼就冻成了小红珠。
前有机甲绞杀,后有维度坍缩,连一丝喘气的活路都没给留。
林野的盲杖卡进冰缝里,身子一踉跄,狠狠撞在冰墙上,碎冰碴子掉了一身。
耳鸣炸得他瞬间听不见动静,胸口的先民玉佩烫得厉害,燎得皮肤生疼。
可那共振的嗡鸣却格外清晰,直直指向冰原深处的先民遗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