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规则,筛口粮,替它收割生命力。”
“自愿寄生的那天起,他就成了诡异的嘴,替它传话。”
所有人僵在原地,浑身冰透,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浸透了衣衫。
他们终于懂了,校长死了,黑雾不散。
规则不散,标记不散。
他们不是困在校园里,是困在诡异的腹腔里,任它宰割、吞食。
之前的躲、藏、逃、反抗,全是在它眼皮子底下,徒劳的挣扎。
每一次规则触发,每一次诡异突袭,都是它张开嘴,啃下一口属于自己的养料。
有人崩溃嘶吼,指甲抠进地砖的缝隙里,抠出了血。
有人攥紧手里的武器,眼里的光碎成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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