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风裹着碎冰砸在据点冰壁上,嗡鸣声刺得人耳膜发紧。
矿藏里带回来的那块金属碎片,正死死吸着高纯度寒晶。
不过几秒,四块寒晶就瘪成了灰渣,连点光泽都没剩。
林野攥着盲杖,指腹反复蹭着杖身磨得发亮的旧痕,手心全是冷汗。
他看不见,只能把耳廓贴在碎片上,眼睫不住地抖。
“这东西在吸先民矿脉的能量,是定位器!坐标要被锁死了!”
老周抱着终端蹲在地上,膝盖磕得冰砖咯咯响,话都捋不直。
“供、供暖炸了!温度直往下掉,都-45度了!”
他指尖把衣角搓得起了毛,结巴裹着哭腔,浑身都在打颤。
寒气从地砖缝里钻出来,像细针似的扎透抗寒服,往骨头缝里钻。
刚暖过来没几天的据点,转眼又成了冰窖,哈口气都能飘出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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