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地方躲。
没力气挡。
没任何胜算。
陈叔想都没想,整个人扑上去,把小宇严严实实压在身下。
斧头横在胸前,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来。
他一辈子没儿没女,这一路早把小宇当成亲孙子。
就算被拍成肉泥,也不能让孩子受一点伤。
“娃别怕……爷爷在,没事。”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硬得像冰石。
赵叔往前挪了半步,刚一动,肩背上的伤口就崩开了。
血浸透兽皮,瞬间冻成硬壳,一扯就是钝刀子割肉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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