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碰巧听到那句话,如果没有去见李太医,他根本不会发现问题。
李太医说,他的药没有问题,不过被好奇的傅岁禾拿到房间里看了一眼。
只那一眼,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已经涂了这么久……
“刚才来的路上,我发现公主府戒严了。”谢观澜嗓音有些哑。
傅夭夭抬眉,眸露微笑:“是啊,我很快就可以喝到你和姐姐的喜酒了。”
谢观澜背对着她坐下,声音变哑变沉。
“你还是不想做妾?”
傅夭夭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犹豫。
“不做。”
谢观澜从袖中掏出药膏,才发现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些发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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