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神色平静,在书桌后坐下,让桃红给她磨墨。
乌龟的线条已经流畅,简单几笔,便有了神韵。
“郡主,自花嬷嬷畏罪自杀后,再不用看她脸色,奴婢觉得,府上好些婢女,心情都好了不少。”
话音方落,院中听到有人的脚步声。
傅岁禾穿水红洒金海棠绣罗裙,裙摆压三重回水暗锦,行走时轻裾微动,流光浅浅。腰间琳琅满缀,举步便环佩叮当作响。
傅夭夭看到她,没有起身,手下的笔亦没有停,心平气和开口。
“姐姐。”
傅岁禾走过去,从她的手下一把抽出纸张,仔细看清了上面的乌龟后,笑得前仰后合。
笑得累了,傅岁禾才道明来意。
“你收拾一下,跟本宫去景国公府。”
傅夭夭神色不动,重新拿过纸张,一边继续,一边平静地回应。
“正如姐姐所言,我如果被赶出公主府,就无家可归了,我便不去打扰姐姐和姐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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