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侧头,视线柔和地看着他。
他神情不太好,眉宇间还有倦意。
“既然是体己话,自然不能告诉你。”傅夭夭悠声回应。
谢观澜气急,傅夭夭聪慧,不会听不出他话音里的揶揄。
“亏我担心你。”
“你却过河拆桥。”
在宫中待到现在才出来,还没来得及回景国公府,冒着可能被人发现的风险,这么早爬墙。
她可倒好。
身上洗得香香的,优哉游哉的,还故意拿话呛他。
傅夭夭听着这话可冤枉,她眼尾一下泛红:“听听你说的话,还讲不讲良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