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北辰走在前面,公主轿辇缓缓离开宫殿。
傅岁禾面色平淡无波,坐在轿辇中,脑海里回忆着方才殿中大家的神色。
太后言辞严厉,全因老道士办事不力,和傅夭夭在品茗宴上的强出风头。
不过,这一局,她没有输。
若不是傅夭夭说了不该说的话,意图做不该做的事,宫里不会想到让她和谢观澜的婚事,提前半个月。
如今坊间传言没人再提,而她也能早些成为世子夫人。
傅夭夭不过是个将死之人,拿什么和她斗?
到了东二门,傅岁禾从轿辇上下来,一眼见到谢观澜一身大红喜服,神色端肃,身姿挺拔如松,见到她,依礼缓步朝她走过来。
傅岁禾嘴角微微上扬。
“公主,请。”谢观澜身姿昂藏,没有寻常新婿应有的欢悦,让人觉得端严沉静。
傅岁禾神色不动,伸出手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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