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禾坐在马车里,可以从窗口看到远处的身影把翟大夫的身子丢进刚挖好的坑里,掩埋好。
刘家家主一直等候在路边,傅岁禾没有发话,他不敢动。
“让你查和翟大夫赌博的人,这么久了,还没查出来?”傅岁禾冷声质问。
“逐欢台开门做生意,一直有个规矩,但凡能手持信物进去的人,逐欢台一概不问身份。”
“只要头钱到位,走时,逐欢台也不会为难。”
旁人闲事,逐欢台从不过问。
是以逐欢台生意一直红红火火,每年有不少箱笼财物抬入公主府中。
傅岁禾语气微厉。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宫说不定哪日,就护不住你了!”
刘家家主弓着身,听着训斥,不敢吱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