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澜拽了拽缰绳,马匹鼻息粗重。
“你明日要早起,婚礼耽误不得。”傅夭夭轻声提醒。
谢观澜猛一夹马腹,拽着缰绳的手,箍着傅夭夭,另一只手用力挥鞭。
马匹瞬间冲了出去。
耳畔只余呼呼的风声。
傅夭夭的后背很暖。
眨眼间,看不到执戈的身影了。
马匹驰骋在街道巷陌,天地间仿佛只余他们二人。
他们出了城,一路往南,不知道走了多远,马匹在一处宅院门口停下。
傅夭夭下马时,看见的是满荷塘的荷叶,随风摆动,发出哗哗的声音,仿佛在迎接他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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