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奴趴在婢女的怀里,一动不动。
胡芳菲担忧地看着它,不时地问大夫问题。
大夫第一次看畜生,被问得直擦额头的汗。
“芳菲,你影响到大夫了。”刘笙陪在胡芳菲身边没有走,语气淡淡地,带着嫌弃。
“猫奴本就金贵,怎么经得起郡主的打,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就不该带着它来。”胡芳菲委屈地抱怨。
“你这意思,是怪我提醒你?”刘笙挑眉,和胡芳菲起了争执。
“你告诉我,公主小时候,也有一只这样的猫,她见了定会很开心,可是公主并没有正眼瞧猫奴一眼——”胡芳菲看着最珍贵的陪伴受伤,说话有些没了把控。
“你若未存想要攀附公主的心思,又岂会把我的话听了去?既如此,你今后也不必同我一块坐了。”刘笙气愤起身,离开了胡芳菲。
姜景的余光里,看着傅夭夭的身影,越走越远,鼻息间,仍飘荡着熟悉的花香,没有听见旁边的争吵。
“世子爷!郡主好生跋扈。”胡芳菲心气儿不顺,看到姜景,又想到是傅夭夭动手打了她的猫,忍不住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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