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
傅夭夭面色暗淡,声音带着几分失落。
“姐夫,姐姐在花厅,再往前,就是公主府内院了。”
“你莫不是还在因为我说错话而恼我?”谢观澜感觉到了她的疏远,这种感受,让他的心,似被人用力撕扯般难受。
傅夭夭弱小、无助,仍试图点拨他,叫他看清眼前的人和事;如果没有去听书场,他不会确定公主养面首。
顺天府发生的事,他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可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事关景国公府上下几百口人,他不能对傅岁禾流露出丝毫的抵触情绪,一切得等到边关的信以后,才能做决定。
那一晚,是个错误。可傅夭夭是清白之身,叫他怎么忍心辜负!只是他和她,前路茫茫,也看不到半分光亮。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她,他会忍不住,想要和她靠近。
傅夭夭的脸色惨淡,没有半分接风宴主角该有的喜悦。
“你本就和姐姐有婚约,我——我不过是无依无靠的孤女,即便遭人轻慢侮辱,也只能自己吞下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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