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提议请大夫给夭夭诊脉,夭夭感激不尽,特来致谢。”傅夭夭懂事地福礼。
谢观澜眸底深幽,心里也逐渐变得冷沉,语气变得沉重。
“那日提出让郡主为妾,乃末将唐突了郡主,末将是粗人,不知道怎么安抚郡主,只要郡主开口,末将在所不辞。”
听到他突然憨厚的说辞,傅夭夭知道,和傅岁禾有关系。
傅岁禾和他在花厅说了不少话,谢观澜从怀疑她,到现在有了改观,看来他的态度转变,和傅岁禾有关系。
“好。”傅夭夭答应了。
谢观澜只听到这一个字,心上莫名出现股说不清楚的情绪。
傅夭夭没有狮子大开口,也没有过多纠缠。
“我该去答谢姐姐了,少将军,慢走。”傅夭夭小脸上还带有疲乏,福礼后,朝着旁边的岔路走去。
谢观澜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口有些郁结。
知微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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