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再不懂行,也不至于昏头到去选一只最弱的吧?
那小东西在娘胎里就受了挤压,生下来比别的狗崽小了一圈,叫声都跟蚊子哼哼似的。
老倔头原本想,这只最小的、最弱的,如果后面实在没人挑,他就留下来自己养着。
权当是多个碗,给这小家伙养老送终了。
可他没想到今天这位年轻人竟然选择与他人截然不同,选择了没人要的这一只。
“顾老弟,你这是咋想的?”
赵大牛心急地拉了拉顾昂的衣袖,把他拽到一边,低声告诉他:
“这只最小的狗崽不能选!这就是个赖种,先天不足。
这种狗不好养活,稍微受点风寒就没了。
就算你精心伺候把它养大了,它那身板也难以担任猎犬的重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