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牛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块干净棉布,将那颗珍贵的铁胆层层包裹,最后揣进贴身的怀兜里,
用手按了按,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踏实,这才彻底放了心。
随后,他并没有像刚才指挥战斗那样大声吆喝,而是直接脱掉了身上厚重的狗皮大衣,
摘下挂在腰间的解腕尖刀,招呼着刚子和两个后生过来搭把手:
“来,刚子,你拽着腿。小毛,铁柱,你们俩负责拉着皮子。
这剥皮是个细致活,这黑瞎子皮板厚,我来动刀,你们帮我看着点就行。”
说完,赵大牛也不嫌地上脏,单膝跪在雪地上,亲自操刀开始干活。
随着他手腕翻飞,锋利的刀刃精准地游走在皮肉之间,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几十年的老手艺了。
一边干,他还一边温和地叮嘱着几个年轻人:
“大家伙手底下都稳着点,慢点不碍事。
这皮子可是咱们的共同收获,卖了能换钱,要是划破了一道口子,那就不值钱了,到时候没法给大伙交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