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赵大牛那一声粗犷的吆喝,牛车重新动了起来,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岔路口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剩下顾昂和那头刚捡回一条命的黑花母牛。
它低下硕大的脑袋,伸出大舌头,轻轻舔了舔顾昂棉袄袖口,
然后极其温顺地把大脑袋靠在了顾昂的身上,那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实打实的信任和依赖。
通往营地的林间小道,平时除了顾昂外就没人走,
这会儿更是静得只能听见脚踩在雪上的声音,
顾昂弯下腰,哼哧一声把地上的两大麻袋年货往肩膀头上一扛,
脖子上还挂着那个装着蛤蜊油和花露水的网兜子,走起路来一晃荡,整个人看着臃肿,像头刚进山的笨黑瞎子。
黑花母牛跟在一旁,虽然伤腿刚才复了位,但毕竟还没长好,走起路来还是有点跛。
它瞅见顾昂这副模样,竟然紧走了两步,凑到顾昂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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