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拐进了一处背风的山坳子里,四周的大风一下子就被挡在了外面,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只剩下赵大牛几人为了照明,路上点燃的松明火把的噼啪声。
到了这儿,面对着几双好奇又担忧的眼睛,顾昂也就不再卖关子了。
他跳下车,沉声吩咐道:
“大牛老哥,刚子,还得麻烦哥几个搭把手。
咱们把这牛按倒,让它侧着躺下,把那四条腿,特别是那条伤腿给固定住。
一会儿我要动得手,怕它疼急眼了乱蹬,伤着人。”
“成!听你的!”
赵大牛几人也没二话,拿绳子的拿绳子,按牛头的按牛头。
这黑花母牛像是知道这几个人是在帮它,
虽然被按倒的时候牵扯到了那条错位的伤腿,疼得它浑身的皮肉都在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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