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剧痛,这牛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在那儿短促地抽着气,鼻孔里喷出的白沫子上都带着血丝。
在牛脑袋旁边,蹲着个穿着破袄的老头。
老头手里捏着根老长的旱烟袋,也不抽,就是在那儿吧嗒吧嗒地干嘬,愁得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
“大爷,这牛是咋了?咋躺这儿了?”
赵大牛是个热心肠,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头抬起眼皮瞅了瞅这几个过路人,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别提了,倒霉催的。这不下午拉车下坡嘛,路滑,这畜生一脚踩空了,连车带牛全翻沟里去了。”
老头指了指那条扭曲的后腿,声音里带着哭腔:
“刚才兽医站的何大夫给看了,说是胯骨轴子都摔碎了,粉碎性骨折。说是神仙难救,这辈子是肯定站不起来了。”
旁边围观的一个村民也跟着感叹:“是啊,这牛本来就瘦,明显的营养不良,现在又废了一条腿,算是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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