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顺着蜿蜒的道,晃晃悠悠地往前挪。
四周黑得跟抹了锅底灰似的,只有挂在车辕上的马灯,随着车轱辘的颠簸,投下一圈昏黄摇曳的光晕。
拉车的老黄牛低着头,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
鼻孔里呼哧呼哧喷出的白气,在那灯影里头聚了又散,看着格外显眼。
顾昂跟着板车走,目光一直没离开过老牛宽厚的脊背。
他是真羡慕这畜力啊。
这些日子在营地,他可算是尝够了没牲口的苦。
家里那盘沉甸甸的石磨,磨米面得推,磨鸡饲料也得推。
为了喂那几十张嘴,他隔三差五的把自个儿当驴使,推得眼前直冒金星。
这眼瞅着冬天过去就是开春,他心里还有个大计划,
要在先前挖到棒槌的平原开垦来搞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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