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里生着炉子,暖烘烘的。
一个年轻的小民警正端着掉了瓷的搪瓷缸子喝水,见几个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同志!我们要报案!有人在老鹰嘴那边持枪杀人!”
赵大牛嗓门大,一进门就喊开了。
那小民警放下缸子,上下打量了这几人一眼。
只见陈文头发凌乱,满脸血污,眼镜腿还断了一根,看着极其狼狈,
而旁边的赵大牛穿着一身老羊皮袄,满身也是雪沫子,一看就是地道的山里汉子,透着一股土气。
接待的小民警态度有些敷衍,并没有表现出赵大牛预想中的重视,反而是漫不经心地翻开了一个登记本:
“持枪杀人?哪死人了?尸体呢?”
“没……没死人,但是他们开枪了!追着我打!”
陈文急忙辩解,把自己的工作证拍在桌子上,“我是县里来的地质勘探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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