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围在几张拼凑起来的木板桌前,手中的刀起起落落,
将那些已经被剥了皮的狼肉,按照肥瘦、部位,精细地分割成一条条、一块块。
“二婶,这肉条切得细点,好入味!”
“他三姨,把那些碎肉和板油都剔干净了,留着炼大油,那是好东西!”
旁边,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大娘正小心翼翼地从陶罐里抓出粗盐,均匀地抹在那些肉条上。
这是为了做成咸肉或者风干肉,能放得更久。
而更多的鲜肉,则被男人们处理成了冻肉。
赵二狗带着几个壮劳力,在打谷场的背阴处清理出了一大片干净的积雪。
他们将分割好的大块狼肉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雪窝子里,然后盖上厚厚的一层新雪,再浇上一层凉水。
在这零下三十多度的室外,这层水很快就会结成坚硬的冰壳,形成一个天然的“大冰柜”。封在里面的肉,直到明年开春都不会坏,随吃随取。
虽然不能马上吃到嘴里,但看着那逐渐堆高的肉垛子,村民们的脸上依然洋溢着踏实和喜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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