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粗瓷大碗碰在一起,发出沉闷而悦耳的声响。
这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狼肉香,酒更醇。
大家伙儿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说着山里的趣事,聊着打猎的经验,
气氛热烈得连屋外的寒风都被挡在了几丈开外。
直到日头偏西,桌上的几个盆子才彻底见了底。
别说是肉了,就连那盆狼骨汤都被喝得干干净净,
最后剩下的一点汤底,也被赵二狗用半个杂粮馒头把盆底擦得锃亮,塞进了嘴里。
在这个特殊的年景里,粮食就是命。
无论这顿饭吃得多么豪横,谁也不敢、更舍不得浪费哪怕一粒粮食、一滴油水。
看着桌上那一个个光溜溜的空盘子,和众人满足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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