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乖乖……”
赵二狗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眼睛瞪得溜圆:
“顾兄弟,这……这是汾酒吧?这一瓶在供销社得卖好几块钱吧?还要酒票呢!”
几个民兵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头,几块钱那是一笔巨款,够一家人嚼用好久了。
放以前光景好的时候,也就逢年过节或者上面来人检查,村里的老支书和会计才敢咬牙开这么一瓶。
平日里,谁家要是能摆上这种酒,那可是极大的排场。
“顾老弟,这太破费了……”
赵大牛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这酒太贵。
“嗨,大牛老哥,酒买来就是让人喝的,放着也是落灰。”
顾昂却是不多废话,豪爽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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