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牛激动得眼眶通红,这个在野猪面前都没皱过眉头的汉子,此刻却险些落泪。
“只要有法子治,哪怕是砸锅卖铁,我也得给他治!
你也知道,我就这一根独苗,我这辈子活得糙点没事,
但我走之前,总得让他学会照顾自己,别饿死在这世道上啊!”
他急切地看着顾昂,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顾老弟,那你快告诉我,这病咋治?是吃草药还是扎针?只要你说,我立马去弄!”
面对赵大牛那热切的目光,顾昂却遗憾地摇了摇头:
“老哥,具体的治疗方案和药物,我也不清楚。
我只是早些年在书上看到过这种病例,懂得分辨。
但这属于精神科和神经科的范畴,你得带小毛去大城市的大医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