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牛围着顾昂转了一圈,纠正了一下他手肘的高度,然后下达了下一个指令:
“不许开枪,不许动。就在这儿给我站着!”
这一站,就是一个上午。
寒冬腊月的风像刀子一样割着皮肤,沉重的步枪随着时间的推移,仿佛变得有千斤重。
手臂开始酸麻,肌肉开始颤抖,就连呼出的热气都在睫毛上结成了冰碴。
一旁的赵小毛坚持了半个小时就有点受不了了,龇牙咧嘴地想活动活动肩膀,结果被赵大牛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反观顾昂。
他就像是生了根的老松树,在这冰天雪地里一动不动。
有着良好的身体素质,这点重量对他来说其实并不算太大的负担。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松懈,反而利用这个机会,不断地微调自己的呼吸节奏,让心跳与枪身的律动达成某种奇异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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