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儿子的询问,赵大牛却始终保持着沉默。
他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否。
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响起。
赵大牛松开攥着子弹的手,把它们揣进贴身的衣兜里,
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被压得皱皱巴巴的软壳烟盒,以及一盒受潮的火柴。
他抖了抖烟盒,倒出了里面仅剩的一根香烟。
即使光线昏暗,也能依稀看出那是一根带着海绵过滤嘴的好烟——大前门。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月,这种带过滤嘴的烟是绝对的奢侈品。
赵大牛平时根本舍不得抽,一直视若珍宝地贴身藏着。
只有每年去亡妻坟头上坟,或者是猎杀到几百斤的大野物庆祝时,他才会舍得拿出来点上一根,还要分两回抽。
可现在,他颤抖着手,将这最后一根好烟,叼在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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