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无奈,甚至带着几分鄙视的目光。
黑暗中,赵大牛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听着儿子那没出息的问话,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声的长叹。
他没有回答。
但他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苦涩得很。
他握紧了手中的改装步枪。
若是换做他一个人,哪怕外面围着的是那群发了狂的野猪,
凭他赵大牛纵横山野几十年的本事,这会儿早就冲出去拼命了。
借着地形,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就算杀不光那群畜生,
他也有七成的把握能杀出一条血路,博得一线生机。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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