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气馁,继续在市场里转悠。
他用一张[兔皮],成功换到了一小袋[苞米面]和几张[钱票],这证实了瘦高个的话,皮毛只能换粗粮。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拿出那条[哲罗鲑]去碰碰运气时,他的目光被维修仓库角落里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个老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镜片上全是裂纹的眼镜。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干部服”与周围的破棉袄格格不入。
顾昂知道这种人,“下放”的知识分子,成分不好,被安排在这种中转站当一个看管工具、打扫维修库房的“改造人员”,比“盲流”还受排挤。
..........
周秉正哆哆嗦嗦地守着一个小摊,上面只摆着一小瓶煤油和两个锈迹斑斑的铁轴承。
他想换的,是食物。
“老先生,这煤油怎么换?”有人问。
“换……换粮,或者钱票……”周秉的声音很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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