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几十里外的棒槌沟顾家,气氛却已降至冰点。
傍晚时分,太阳刚一落山,寒气就野蛮地侵占了大地。
顾山根和孙玉梅一前一后,拖着灌了铅似的腿,挪进了自家院门。
两人刚从公社新开的水渠工地上下来。
那根本不是人干的活,天寒地冻,镐头砸下去只留一个白点,虎口却被震得鲜血淋漓。
一天苦熬下来,两人累得几乎要散架。
可迎接他们的,既没有傍晚时分的袅袅炊烟,也没有一丝饭菜的热乎气。
屋子里冷冷清清,跟冰窖一样。
“饿死我了……”
孙玉梅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有气无力地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尿骚和汗臭的冷风从屋里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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