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能有点麻药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但这点剂量,根本无法完全麻痹这种截肢手术带来的剧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把破旧的手术锯,正在“咯吱、咯吱”地切割他自己的骨头!
“啊啊啊!妈!妈!我疼!!”
手术室外,孙玉梅“扑通”一声瘫倒在门上。
“宝儿!我的宝儿啊!”
她听着里面那一声声的惨叫,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那把锯子来回拉扯,痛得无法呼吸。
她疯狂地捶打着木门,指甲在门板上挠出了道道白痕。
“我的儿啊!你疼死妈了!天杀的!天杀的啊!”
顾山根蹲在走廊的另一头,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他手里的旱烟杆,已经被他用牙齿咬出了深深的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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